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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乐与悲伤

来源:http://www.zoyal.cn 作者:冠亚BR88 时间:2019-09-12 14:22

当你快乐的时候

一九七五年六月二十四日

2017年4月27日傍晚,台湾女作家林奕含被警方发现于自家卧室上吊自杀,年仅26岁。

你要保持觉知

第一个问题:
  有时候你把我们叫成”傻瓜“,有时候你把我们叫成”佛“。对你来讲,傻瓜和佛是一样的吗?
  对我来讲,它们是不同的,但是它们两者目前在你里面相会。你的过去是傻瓜,你的未来是佛,目前它们两者都在你里面。
  佛是你的命运,傻瓜是你的真实情况;有些东西是实际上的,有些东西是潜在的。当我谈到你的实际情况,我就叫你傻瓜,当我谈到你的潜力,我就称你为佛——它们是不一样的,但是它们能够存在于同一个人里面。事实上,傻瓜只不过是混乱了的佛,而佛只不过是整合过的、归根的、归于中心的傻瓜。傻瓜能够变成佛,那个可能性是存在的,只是需要重新安排,不缺任何东西,只是需要重新安排。一切所需要的都已经有了,但是它处于一种深深的混乱状态,有一大堆噪音在那里,情况尚未达到和谐。
  那一堆噪音我称之为”傻瓜“,但是当那一堆噪音消失,当各种不同甚至相反的音调都进入了一个很深的模式,当混乱的情况变得井然有序,当无秩序变成有秩序,群众就不复存在了,只有”一“存在。当那个和谐发生,你就变成一个佛。
  傻瓜和佛是不同的,它们是你成长的两个阶段。傻瓜是梯子最低的那一阶,而佛陀是梯子最高的那一阶。那个梯子是一样的,但是那个层面却完全不同,除非你觉知到你的傻瓜,否则你永远无法变成一个佛。
  在梵文里面这两个字很象,在梵文里面,傻瓜叫做buddhu,而成道的人叫做buddha,buddhu这个字来自buddha本身,它们来自同样的字根。一个傻瓜是一个倒转过来的佛,他用头站着,而一个佛是一个已经回到家的人。
  有时候我叫你们傻瓜是要你们觉知到你们真实的情况,但是我立刻反驳我自己而把你们叫做佛,这样你们才不会认同于其中之一——你或许会跟你实际的情况认同。不,你是一个有潜力的人,你必须成长,你必须成为在你存在最内在的核心里面那个已经是的。
你的中心是佛,你的周围是傻瓜,我必须对这两者来讲——你的傻瓜必须被劝走,而你的佛必须被劝进来。所以当我叫你们傻瓜,不要觉得受伤,而当我称你们为佛,也不要高兴。当我叫你们傻瓜,你们要记住,我同时也称你们为佛,而当我称你们为佛,你们也不可以忘记我同时也叫你们傻瓜,在这两种记住之间,有某种东西将会在你里面结晶起来。

小姐姐有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笑起来很甜,不说谁知道她有抑郁症的呢?

不要跟那个心情认同

第二个问题:
  当我观照我的思想和感情,我产生了一种惊奇,我不知道它们来自哪里,又会去到哪里。
  充满惊奇的感觉是很美的,但是你要保持觉知,因为那个感觉很快就会失去。如果你开始去想说,这个思想是来自哪里,然后又会走到哪里去,那个惊奇的感觉就消失了。停留在惊奇的感觉里,不要让思想进入,这就是静心。
  耶稣一再一再地说:只有那些象小孩的人才能够进入我神的王国。他说这个话是什么意思?他所说的”象小孩“是意味着什么?他是意味着”惊奇“的感觉。小孩子仍然保持着”惊奇“的感觉,记住”保持“这个字,它意味着你不会从这个感觉移开,他们只会从一个惊奇移到另外一个惊奇,但是那个惊奇的感觉仍然保持着。你的头脑会立刻将惊奇加以歪曲,刚开始的一下子你会处于惊奇的状态,但是下一个片刻,思想就进入了,你就开始思考:这些思想来自哪里?而它们又会去到哪里?如此一来,那个惊奇的感觉就没有了。问题会扼杀惊奇的感觉,因为问题一发出来就已经在走向回答了。问题是一支箭,而答案是目标,如果你能够接受答案,惊奇就死掉了。如果你发问,你就已经开始移动了,你就已经开始移向答案,而如果你得到了答案,那个惊奇就已经丧失了。那就是为什么当人们得到越多的科学答案,他们就越失去惊奇的感觉。
  事实上,目前要找到一个会惊奇的人似乎已经不可能了。即使你认为你在惊奇,那或许也只是你在想的而已,很可能只是你想到惊奇,真正惊奇的感觉存在于一个完全不同的层面,它具有一种完全不同的品质——惊奇的感觉是保有一双惊奇的眼睛、一颗惊奇的心,而内在没有问题升起。
  花朵存在、蝴蝶存在、树木存在、云在移动,整个世界都是令人惊奇的,只是你丧失了惊奇的感觉。只要用完全宁静的眼睛来看,头脑里面没有问题在徘徊——这个意思就是说你不寻求任何答案。如果你在寻求答案说你到底是在干什么?你就是在扼杀惊奇的感觉。
  你无法很放松地停留在惊奇的状态下,所以你必须问问题,你想要知道。
  从惊奇可以产生两个可能性:一个是哲学的,另外一个是宗教的。如果惊奇变成发问,那么你就是进入了哲学的层面,这样的话,你就迷失了,因为它无法带领你到达任何地方,它只会摧毁你。一个问题会引导你到一个答案,而一个答案又会引导你到一千个问题,然后以此类推;你问越多问题,而且有了越多答案,你就会变得越分裂,那个”一“就丧失了,那个”一“就变成了”多“
  从这个同样的点也可以走到另外一条路,那就是宗教的路。你停留在惊奇的感觉里,你不发问,你不将那个惊奇的能量转变成问题,你让那个惊奇存在,你很放松地跟它在一起,完全放松地跟它在一起。你停留在那个惊奇的感觉里,它变成你的朋友、你的同伴,你动的时侯跟着它,你睡的时候也跟着它,早上你睁开眼睛,那个惊奇就在那里,晚上你闭起眼睛,那个惊奇也在那里。你吸气的时候吸进惊奇,你呼气的时候也呼出惊奇,它变成了你的整个存在,这样的话你就是一个具有宗教性的人。
  一个具有宗教性的人是一个跟惊奇生活在一起的人,他能够很放松地跟惊奇生活在一起,他不会有任何匆忙想去摧毁它。他不知道答案,他只知道到处都是神秘,神秘并不是一个答案。唯有当你停止发问,你才会跟神秘面对面碰头。惊奇导致神秘,那个惊奇的感觉成长、成长、再成长,然后整个生命就变成一个神秘的罗曼史。如果你想要为它取一个宗教的名称,那么它就是神。
  如果你不喜欢”神“这个字,那么你可以忘掉它,只要用”神秘“这个字就可以了。因为神并不是一个人,神是一个无法解答的奥秘,它是某种你可以存在于它里面的东西。就某种感觉而言,你可以知道他,而那种感觉跟一般的知识是完全不同的。你的心能够知道他,你能够爱他,透过爱,你能够知道他,但是透过发问是不行的。你生活在它里面,你也让他生活在你里面,那么每一样东西都是神秘的,甚至连草叶都是神秘的,到处都是神性的签名,不论你走到哪里,你都会碰到神。
  要停留在惊奇的感觉里是很困难的,几乎不可能,因为你的头脑已经被训练成去发问,它就好象是一个痒,你无法跟它在一起,你会想要去抓痒,但是你要去尝试,从身体上的痒作为开始。如果那一天你发觉你的脚在痒,不要去抓它,只要等待,让它痒,看它能够维持多久?它将会渐渐消失而不留下任何痕迹或任何疤痕。
  即使那需要很大的耐心,你也要停留在惊奇的感觉里,因为整个头脑将会觉得不安定,它将会说:赶快问。为什么会有这个惊奇?它来自哪里?它又会去到哪里?它是怎么样?它是为什么?有一千个问题会升起,但是要停留在惊奇的感觉里?不要让这些问题来打扰你,即使那些问题存在,你也要对它们保持漠不关心:集中注意力在惊奇的感觉里,而不要去注意那些问题,很快地,你将会看到那个惊奇的感觉消失而成为神秘的感觉。那个惊奇的感觉就好象一个小小的波浪,而那个神秘的感觉是海洋般的,它是整个海洋。波浪消失了、消退了。
  当你仍然带着惊奇的感觉时,”你“还在那里,当那个惊奇的感觉消失而变成神秘,你就不在那里了,只剩下一种海洋般的感觉,只剩下一种跟整体合一的感觉,那个分开已经消失了。
  这是很美的,发问者说:当我观照我的思想和感情,我产生了一种惊奇。要保持在那种感觉里!跟它停留在一起,使它成为一个经常性的伴侣。世界上已经找不到更好的朋友,已经找不到更伟大的引导者——惊奇引导到神秘。惊奇是进入神秘的门,而神秘会引导你到那无限的、那神性的、或神——或是看你喜欢用什么名称来称呼它。但是你不要马上进入思考。我知道这很费力,但我也知道它是可能做到的——我曾经做过,所以我知道。它是很费力的,它几乎不可能——你努力去做,但是问题会一再一再地进入,然后你就忘记了,你是那么地昏睡,所以要记住某件事是非常困难的。
  就在前几天晚上,我在讲一个苏菲的故事,有一个伟大的国王在一生当中都非常成功,但是到了最后他开始感到挫折。
  这种事是很可能发生的,它是自然的,当每一件事都成功,突然间你会觉得你失败了,因为当你还没有成功,你还存有希望说当你成功的时侯,每一件事都将会没有问题,每一件事都将会很美,但是当你完全成功的时候,你就全然失败了,因为如此一来已经没有希望了,你所要的每一样东西都已经有了,但是在你里面仍然有不满足,现在这个不满足要怎么办?
  一个失败的人可以希望说,某一天当他成功的时候,这个内在经常性的空虚就可以被充满。他可以希望、可以作梦;穷人可以希望、可以作梦,但是对一个富有的人来讲,所有的梦都已经被满足了,他已经变成没有希望了。
  那个国王觉得非常挫折,就好象只有国王们才能够感觉到的一样。那就是为什么我说:没有象成功那么失败的。成功所导致的失败是全然的失败。因此他开始找寻,他碰到一个苏菲宗派的师父。当他跑去看那个师父的时候,他说:我是一个从来没有失败过的人,不论我做什么事,我都成功。那个苏菲宗派的师父说:你或许在世俗里面是成功的,但是那个成功证明说你在这里或许不会成功,因为你所问的这个世界适用不同的法则。一个人如果能够完全忘掉他自己,那么他就能够在世界上成功,准则就是如此。一个政客如果能够完全忘掉他自己,他就成功了——因为这样你就无法跟他竞争。如果他很执着,执着到几乎发疯,他就成功了。如果一个人完全发疯,而且十分执着,执着到几乎发神经,那么他就能够成功地赚很多钱。你无法跟一个发神经的人竞争。如果你还有一点知觉,你将无法在世界上成功,在市场上只有疯狂能够成功,一个人必须完全忘掉自己,这就是准则、这就是法则。
  “但是,”那个苏菲宗派的师父说:“在我们这里这个世界适用相反的法则:一个人必须记住他自己。”国王笑了,他说:不管那个法则是什么,我从来没有在任何事情上面失败,你说了,然后我就会照做。那个苏菲宗派的师父说:好,那么你必须通过这个考试,只需要五分钟的时间,如果在这五分钟里面——只有五分钟,你能够记住我告诉你的这一件事,你就可以成为我的门徒。
  国王说:要怎么做?那个苏菲的门徒说:再来的这五分钟里面我所说的,你都必须说:“是的,先生,我相信你。”国王说:好,开始吧!那个乞丐说:我是世界上最伟大的人。国王的头脑升起了一阵怀疑,但是他在表面上说:是的,先生,我相信你。然后那个乞丐说:当你被生下来的时候,我有在那里。这件事甚至更值得怀疑,因为国王比那个乞丐更老,那个乞丐还年轻。现在事情已经很确定,他在撒谎,但他还是试着去记住,那是很难的,现在他已经脱离轨道了,但他还是说:是的,先生,我相信你。然后那个乞丐说:你的父亲是一个乞丐。国王已经完全忘记,他说:你这个骗子!我一点都不相信你所说的!
  五分钟太长了,只过了一分钟。那个乞丐说:你已经忘记了。你甚至连五分钟都没有办法记住吗?
  我知道,即使只要记住一分钟都是困难的,但是如果你能够记住,即使只有一分钟,它也是非常有价值的。所以下一次你感觉到惊奇的时候,要跟它停留在一起,要维持住它,它将会很困难,但是即使只要一分钟的时间你能够维持住它,它也能够带给你很多东西。有一个深深的宁静将会围绕着你,渐渐地,当你尝到越多的滋味,你就越能够让它发生,而且也将有更多的可能性会打开。 这么一天会来到,到时侯那个惊奇的感觉就会消失而成为神秘。随着那个惊奇感觉的消失,你也消失了。
  是的,耶稣是对的:只有小孩子,只有那些具有惊奇感觉的人,只有那些象小孩的人,才能够进入神的王国。
有一个诱惑会促使你去想,你的头脑会想要把你的惊奇缩减为思考,但是你要抗拒那个诱惑。如果你能够做到?你就握有了那个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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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不要变成那个心情

第三个问题:
  你说我们必须一再一再地回来,直到我们了解为止。但是如果没有“我”,那么谁要回来呢?
  这是一个玄学的问题,一个非常逻辑化的问题,如果你变得更存在性一点,这个问题就会解决。如果你能够在这里而不要有“我”,为什么你不能够在其它生命里不要有“我”呢?如果你能够存在七十年而不要有“我”或“自我”,那么你为什么不能够存在很多世而不要有“我”呢?问题在哪里?问题会在脑海中升起——如果没有我的话,当身体死掉之后,要由谁来进入另外一个子宫?
  这只是一堆思想,其它没有。思想是东西;思想并非空无。你的“本性存在”是一个非实体,但思想是物质,思想是东西,所以思想可以被记录下来——它们是东西;思想也可以被读出来——它们是东西。即使你并没有将一个思想表达出来,它也能够从外在被读出来,它是你头脑里面的东西,它是活的,具有实质的。
  思想是一样东西,一堆思想就是自我。当你过世的时候,只是一堆思想被释放出来,而那一堆思想和欲望和感情,以及每一样你所做的和你认为你有做的,加上你的梦、你的希望、和你的挫折——那一堆东西会进入另外一个子宫里。
  这一堆东西有一个中心,这个中心就是自我。如果你不想再被生出来,那么你这一世还活着的时候就必须知道这一堆思想并不是一个“统一的现象”,它只是一个群众,在它里面没有中心。你必须知道如原子般的思想。思想就好象原子:如果你很警觉地看着它们,你就能够看到每一个思想跟另外的思想是分开的。在两个思想之间有一个间隔、一个空间,它们并不是连在一起的。因为你并没有很警觉,所以它们看起来好象连在一起,它就好象一个人拿着一个火把,然后手很快地转动,一直转动,你就能够看到一个火圈。那个火圈事实上并不存在,因为火把在一个时间只停留在一个点,而在另外一个时间就停留在另外一个点上。那个火圈是不存在的,但是因为火把移动得太快了,所以你看不到那个空隙,你只看到一个圆圈。
  思想移动得很快,它们的快让你觉得它们是连在一起的,让你觉得它们是一个圆圈,但这只是一种感觉。只有两种方式可以超越这种情况,其中一个就是将思想的步调放慢,不要让它们移动得太快,让它们慢一点,那就是为什么我坚持说:不要急急忙忙、不要紧张。步调放慢一点,不要紧张,不要勿忙,因为如果你不匆忙,它们就不会跟你对抗,它们是你的一部分。如果你非常有耐心,思想就不会移动得比你快,它们也会慢下来。当思想慢下来,当那个火把的移动慢下来,你就能够看到说那个圆圈并不存在,它只是一个表面。当思想移动得很慢,你就能够看到空隙,你就能够看到说思想是原子,没有什么东西将它们连结在一起。
  所以其中一个方式就是慢下来,而另外一个方式就是变得更觉知。如果你变得更觉知,你就会具有更穿透性的看法、更穿透性的洞见,你可以在两方面同时下功夫。要变得更觉知,不要象一个睡觉的人,不要成为一个梦游的人。每一个人都这样在做。你在日常生活当中做事就好象你在睡觉一样;你做事,但是只有一部分的你是醒的,百分之九十九的你是睡的,你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你也不知道你为什么要做,而它又为什么会发生,你一直继续在做一些事,就好象被催了眠一样,它是一种很大的催眠。
  没有别人在催眠你,它是一种自我催眠,是你在催眠你自己,你可以很容易这样做!只要坐在一面镜子的前面,然后注视着你自己的眼睛,你就会被你自己所催眠。你将会进入睡眠,你将会进入一种昏睡状态,同样的过程已经发生过好几百万世:不警觉、没有耐心、跑得越来越快、同时变得越来越昏睡——你根本就不能够看。
  只要变得更有耐心一点。所以来到东方是有帮助的,因为在西方很难慢下来,整个生活都移动得很快,你无法慢下来——否则你将会跟生活脱节,你将会成为一个适应不良的人。在东方,如果你去到乡村,你可以看到他们生活的步调非常慢,如果你走得太快,你将会适应不良,你将会发现你是单独的,没有人跟着你走,生活的步调非常慢。在古时候,整个地球的生活步调都非常慢,那时候要了解自己非常容易,只要把眼睛闭起来,你就可以看到在两个思想之间有很大的空间存在,就好象在两个原子之间有很大的空间。
  我听过一个关于未来的故事,有一个人在旅行,他来到一个站,他想要住在那里,他叫了很多搬行李的人,其它的旅客都觉得很奇怪,他为什么要叫那么多搬行李的人?因为他们并没有看到他带着任何行李,他只有一个火柴盒和一包香烟,就这样而已。他们没有看到其它任何东西,所以他为什么要叫那么多搬行李的人?
  他叫来十二个搬行李的人,然后他说:把这个火柴盒扛起来。人们开始笑——但那个火柴盒是一辆完整的车子压缩起来的。
  科学家说一只象也能够被压缩起来,因为在象里面只有很少的原子,而有很多的空间。就好象你能够压缩棉花一样,一只象也能够被压缩,然后装进一个火柴盒里。整部火车也能够被压缩。空间必须被拿掉,然后它就能够被放进一个火柴盒里,这样的话,运输就很方便。
  人也可以被压缩,有一天科学家们将能够做到,因为如果你想要旅行到月球或火星,要带那么多人一定很困难,而且一定很贵,唯一的方式就是把旅客压缩起来,然后当他们到达月球的时候,再将他们吹气,使他们恢复原状。
  有很多空间存在,在每一个人里面都有很多空间存在,那些空间可以被拿掉,你可以被压缩。如果所有的空间都被拿掉的话,所有的星星和所有的行星都能够被压缩到一个小小的空间里。整个世界都充满了空间,原子是很少的。
  然后又有另外一个问题,如果你进入到原子,那里面又有空间。在两个原子之间有空间,有很大的空间,然后如果你进入原子里面,那么在电子与电子之间又有空间,又有很大的空间。
  现在科学家已经有点害怕这整个东西。物质已经完全消失了。就在这个世纪的初期,有人宣称上帝已死,但是上帝并没有死。所有发生在这五十年里面的一切是物质已死,他们拼命去追踪物质,从分子到原子,从原子到电子,突然间,他们就站在空无里面!没有物质。
  同样的事情已经发生在东方:我们从来不去管物质,我们管灵魂,我们追踪灵魂从身体到头脑,从头脑到本性存在。然后有一个片刻来临,在那个片刻,每一样东西都消失了,只有空无,这就是当我说“你是一个非实体”时的意思,而那也就是佛陀所说的:没有什么东西存在于你里面,只有无限的空无。
  物理学也达到了玄学在先前就已经达到的同一个点——空无。似乎那个空无并不是绝对的没有东西,相反地,我们现在可以了解,空无是一种“每一样东西都是”的状态,非存在是一种存在的状态——不显现的和显现的。当一样东西变成显现的,它就是物质;当它变成不显现的,它就是空间。当某一样东西变成显现的,它就是自我,当某一样东西变成不显现的,它就是非实体——阿那塔(anatta)
  物质是一堆原子,自我是一堆思想。如果你深入物质,物质就消失了;如果你深入思想,自我就消失了。那么是谁在移动呢?没有人,但那个移动是存在的。从一个生命到另外一个生命,那个移动是存在的,但是没有一个移动者在那里,只是一堆思想。
  你是否曾经看过一个人正在垂死?你一定看过。下一次你听到有人正在垂死,或是有人死了,你就立刻去坐在他的旁边,试着去感觉看看有什么事正在发生。如果你注意看那个人正在垂死,你将会感觉到有很多事发生在你身上,因为那个垂死的人会释放出他所有的思想。现在这个房子已经不再安全了,思想开始离开,就好象那个巢已经不再安全,所以小乌都飞走了。那个房子已经没有用了,在它里面是危险的,它可能会垮掉,它随时都会垮掉,所以每一个人都要离开,所有的思想都已经展开翅膀。如果一个好人正在垂死,而你靠近他坐着,你就会感觉到在你里面的善突然被唤醒了;如果一个坏人正在垂死,你就会感觉到在你里面的恶突然被唤醒,如果一个非常坏的人正在垂死,你就会觉得你变得很邪恶;如果一个圣人正在垂死,你会突然感觉到一种天真在你里面升起,那是你以前从来未曾知道过的。那个死人会在你的周围创造出整个气氛!他的思想在移动;有一堆思想在移动,就好象一群鸟在飞走。不久它们将会降临在另外一个子宫里——在某一个地方有一对伴侣正在作爱。在全世界,每一个片刻都有无数的人在作爱,它们都是这一堆思想进入子宫去得到一个新家的机会。如果你在过世之前就了解说思想是分开的,它们在你里面有无限的空间或间隔;如果当你还活着的时候,自我就已经溶解了,你就已经知道没有自我,你就已经知道在你里面没有象“我”这样的东西存在,那么在你死的时候就没有再被生出来的欲望,因为你知道那是没有用的。当你知道说没有自我,所有的欲望就都消失了,你就不再欲求,你只是单纯地死。如果没有欲望的凝聚力量,思想会被释放出来,但是它们不会形成一团。
  那个凝聚的力量就是欲望,它将每一个思想跟另外的思想连结在一起,使它们成为一个整体。如果欲望不存在,思想将会消失,它们将会进入无限的天空,不是以一团东西,而是以分开的原子进入,那么你就完全消失了。
  这个消失就是涅盘,但是一个人必须在过世之前知道它。一个人必须在过世之前就死。整个宗教的艺术就是如何去死,但是这同时隐含了如何去生,因为唯有当你能够正确地活,你才能够正确地死。当我说正确,我并不是意味着一个好的生活,而是意味着一个静心的生活;当我说正确的生活,我并不是意味着一个道德的生活,而是意味着一个非常非常具有了解性的生活,很有觉知的、很警觉的。
  除非你进入到你自己里面去知道说没有人在那里,否则它是很困难的;除非你进入到你自己里面,否则不可能了解说里面一个人都没有,你是如何经历过那么多世的?
  你是否曾经看过火烧城市?你是否曾经看过火从一个房子跳到另外一个房子?它是如何从一个房子跳到另外一个房子的?只是因为风的缘故。如果没有风,它不可能跳到另外一个房子。一个没有燃料的火焰能够从一个房子跳到另外一个房子。只需要风,只需要流动的风,火焰被风的翅膀携带着。火焰完全是非物质的,在一秒钟之内,它将不复存在,它跳过去抓住另外一个房子,然后那个房子就被烧掉了。
  同样地,任何你称之为灵魂的东西也只不过是一个欲望的火焰。当一个人过世,那个想要再被生出来的欲望、那个不想死的欲望就是风,而乘着这个欲望之风的这一堆思想就跳到另外一个子宫、另外一个房子里。
  当你还活着的时候,如果你能够了解这一点,那么就没有风能够把你带到任何地方去,那个欲望已经不存在了。思想将会进入存在而成为个别的原子,你就不会再被生出来。那么,你就跟宇宙合而为一,那么就不需要一再一再地分开、不需要一再一再地受苦——分开就是受苦。

年少时被尊敬的老师诱奸的遭遇折磨了她一生,以至于用如此极端的方式寻求一种解脱。生前根据自己的亲身经历写下了《房思琪的初恋乐园》,一个关于“女孩子爱上诱奸犯”的故事。

因为相反之物一直都在附近

第四个问题:
  据说门徒必须以很尊敬和很有礼貌的态度来面对师父,但是我常常想要问你一些游戏的、开玩笑的淘气问题,这是不是表示说我缺乏尊敬和信任?
  它不是依问题而定,而是依发问者而定,问题是无关的。你可以带着很深的尊敬来问一个游戏的、开玩笑的、或淘气的问题,这是没有问题的。事实上如果没有很深的尊敬,你怎么能够问这样的一个问题?如果你爱师父,而且爱得非常深,你尊敬他,而且尊敬得非常深,那么你可以自由问任何问题。
  它依发问者而定,而不是依那个问题而定。如果发问者对师父有很深的爱和信任,那么每一件事都可以被允许,他能够问任何问题,但是如果发问者没有信任,那么你可以问一个非常严肃、非常尊敬的问题,但那也只不过是形式上的尊敬——在深处并没有尊敬。
  试着去了解那个发问的心的品质。
  如果有信任,那么任何你所问的都是好的;如果没有信任,那么任何你所问的都是不好的。你可以问任何你想问的问题,但是在你问之前,要试着去看你的内在,看看你为什么要问。如果有信任,信任使每一件事都变得很神圣。在东方,信任是一个非常根深蒂固的现象,所以门徒所问的问题在西方甚至无法想象,在东方人们问佛陀的问题,西方人无法想象会有人问耶稣这样的问题。
  有一个叫做木蒙的禅师问他的师父说:你认为一只狗里面的佛性怎么样?狗也是一个佛吗?狗可能成佛吗?你知道师父怎么回答吗?他开始用四肢走路,然后学狗叫,这就是他的答案:是的,狗也是佛。那个可能性一直都在,不管他现在离佛有多么远,有一天他也会到达那个目标。
  你可以问任何问题,但是在你要问之前,你必须找出它是来自哪里——它是不是来自你的爱和信任?如果是的话,那么每一件事都是好的。你或许很正式、很严肃,问问题的时候问得很温和、很斯文,但是如果你的心不在那里,那么它就是死的。
事实上,那就是不尊敬。

看了小姐姐生前最后的采访视频,看着她隐忍的样子真的让人很心疼。其中有一段话我特别有感触,她说,“Primo Levi说过一句话,他说‘集中营是人类历史上最大规模的屠杀。’”但她要说:“不是,人类历史上最大规模的屠杀是房思琪式的强暴。”且她在书写这本书时“很确定,不要说世界,台湾,这样的事情仍然会继续发生,现在、此刻,也正在发生。”

另外一个将会随之而来

第五个问题:
  你能否告诉我关于接受的事,以及如何学习接受,因为我觉得我里面有一部分很愚笨,有没有什么方法可以使我对那一部分的我看得更清楚?
  第一件事就是去了解接受是什么意思。你说:你能否告诉我关于接受的事,以及如何学习接受,因为我觉得我里面有一部分不想接受。那个部分也要接受,否则你并没有了解。你里面的一部分在拒绝,连那个拒绝的部分也要接受,否则你并没有了解。不要拒绝那个部分,要接受它,这才叫做全然接受。你也必须接受那个拒绝的部分。
  你说你想要知道你里面那个那么愚笨的部分。当你称它为愚笨的时候,你就已经拒绝了它。你为什么要称之为愚笨呢?它也是你的一部分,你为什么要把你自己分裂成两个部分呢?你是一个整体。所有你学来的分裂的诡计都必须停止。你学会了把你自己分裂成神圣的部分和魔鬼般的部分,好的和坏的,高的和低的。放弃所有的划分——接受就是意味着如此。如果你具有某些东西,你就是具有那些东西,为什么要称它为愚笨呢?你又是谁而能够称它为愚笨呢?
  在称它为愚笨的时候,你就已经拒绝了它,你就已经谴责了它。接受意味着没有谴责,不论情形如何,你都接受它——突然间,你的存在就会有所蜕变。不要称它为愚笨,不要咒骂它,不要分裂你自己,因为自我就是这样子存在的。是自我在说另外一部分是愚笨的,自我总是很聪明、很能够了解、很伟大,它一直在拒绝。它教你拒绝身体,因为身体是物质的,而你是心灵的;它教你拒绝这个、拒绝那个。所有这些事都已经进行好几个世纪了,宗教人士一直继续在做这样的事,但是你并没有到达任何地方,事实上,他们反而使整个人类都变得精神分裂,他们完全将每一个人都分裂成很多部分。在你里面有很多区隔:这个是好的,那个是不好的;爱是好的,恨是不好的;慈悲是好的,愤怒是不好的。
  当我说接受,我是说全部接受,放弃所有这些区隔,让你变成“一”。每一样东西都是好的:愤怒有它自己的角色要扮演,恨也是需要的。事实上任何你所有的,每一样东西都是需要的,或许只是以不同的安排出现,就这样而已,但是没有一样东西应该被拒绝,不要将你里面的任何一样东西称为愚笨的。
  然后你问说:有没有什么方法可以使我对那一部分的我看得更清楚?为什么?你不能够接受隐藏在你里面的某些东西吗?你不能够接受在你里面某些黑暗的东西吗?你也是象白天和黑夜一样,某些东西是明的,某些东西是暗的,它必须如此,否则你将会只是停留在表面,你将不会有任何深度,深度必须处于黑暗之中。如果树木说:我想要知道我的根,那么树木将会死,因为根只能够存在于深处的黑暗之中,它只能够埋在土里。不需要将它们带到地面上来。如果你将它们带到地面上来,树木将会死掉,你对光明部分的需要跟你对黑暗部分的需要是相等的。
  但是宗教人士一直在做一些危险的事情:他们教你说神就是光。我要告诉你们,神是两者,光和黑暗两者,因为一个只有光的神将不会很丰富。他将会是一棵没有根的树,他将会只是阳台,而没有里面的房间;一个房子需要阳台,也需要里面的房间。
  一个房子需要一个完全隐蔽的地方,因为你最深的部分驻在那里,所以了解并不是意味着你将每一样东西都曝光,了解意味着你非常了解,所以你允许每一样东西按照它本然的样子存在。了解并不是一种想要去改变任何东西的一个努力,不,了解是就整体本然的样子来了解,然后透过对那些东西本然样子的了解,就有蜕变、就有革新、就有突变,你会完全改变。一旦你了解说每一样东西的存在都有理由,你就不会去干涉自然,你就会开始跟着它漂浮。
  你不会去推动河流,你只会跟着它漂浮,道就是如此。老子的整个教导就是在你的部分完全不需要做任何事,你的每一样东西都已经被安排得好好的,你只要接受它,然后漂浮。让东西按照它本然的样子存在,不要做任何努力去改变任何东西,因为那个想要去改变的努力会将紧张带入头脑;那个想要去改变的努力会将未来带入头脑;那个想要去改变的努力就是对神的否定,因为这样的话,你是在说:我们比你更聪明,我们试着在改善你,这是不需要的,只要处于一种很深的放开来和漂浮的状态就可以了。
  它将会很困难,因为自我会说:你在干什么?按照这样做的话,你将永远无法达到任何地方。但是你想要到达什么地方呢?你已经在那里了。自我会说:按照这样做你将永远不会成长,但是为什么要成长呢?每一个片刻都是完美的,你要走到哪里去呢?你要成长到哪里去呢?你为什么要成长呢?自我一直在把你推向未来、推向欲望,它一直叫你做这个、做那个,它从来不让你休息一下,而整个道,整个道的态度和看法就是叫你要放松和享受,透过享受,事情就会自己定下来。如果整个存在都一直以这么美的方式在过日子,为什么只有人类会陷入困难呢?因为没有一只狗会试着想要去变成其它任何东西;没有一朵玫瑰想要变成一朵莲花;没有一朵莲花想要变成其它任何东西——每一样东西都按照它本然的样子存在,很满足,而且很喜悦,只有人是疯狂的,他一直想要变成什么,想要证明什么。
  你难道看不出周遭静静地在进行的庆祝吗?只有你不是它的一部分,因为你会思想,而思想产生分裂。
  不要说任何一部分的你是愚笨的,这样做你是在咒骂神。不要谴责,因为每一个谴责都是对神的谴责。你来自整体,整体比你知道得更好,让整体的智慧来运作,不要用你渺小的头脑来抗争,不需要逆流而游,你将无法到达任何地方,你只会弄得精疲力竭。不要抗争,要让事情自然发生,那就是接受、那就是放开来。
  你要好象你完全退休一样地去生活。你生活,你做事,但是你很自然地做,自发性地做,只是让事情发生。如果你想做,你就做,如果你不想做,你就不要做。你渐渐融入自然,你变得越来越自然,当你变得越自然,你就越具有宗教性。
  戈齐福常常提到一件很美的事,他说:直到目前为止,所有的宗教都在违背神。我可以了解他这句话的意思,这真的是一件很不幸的事——所有的宗教都在违背神,他们一直都在帮助你吹嘘自我,使你变得更优越、更高,使你成为超人、成为有灵性的——太荒谬了!你只要成为一个平凡的人,然后享受人生就可以了。成为平凡的就是能够发生在一个人身上最不平凡的事,而那个想要成为不平凡的、成为灵性的、成为超人的欲望、成为不属于此岸,而属于彼岸的欲望就是一种神经病。只有道才是自然的宗教,所有其它的宗教都有点不自然。老子是整个人类的未来,所有喜乐和祝福的可能性都要仰赖他、都要经过他。
为什么你不能够只是存在?试几天看看——只要存在。一旦你尝到了那个滋味,它将不会很困难。一旦那个本性的小窗子打开了,你就会笑你一直在做的整个努力。那个讯息就是:“只要存在”

是啊,虽然大家都在说现在是和平年代,中国很安全,但是真实的情况类似这种少女被性侵的事情在何时何地都有可能发生。不要说少女了,强奸犯变态起来女童和老太太都不放过,男的也不放过。这种事情很多很多,多到你每天看新闻都能看到,多到你百度一下就能看到成千上万的词条,多到可能就发生在你身边。

不久你就可以看到光明在消失

第六个问题:
  我有一些问题,但是这些问题我有点想把它压下来,比方说:有人告诉我,你每天离开你的身体几小时,当你回来的时候,你就觉得非常饿而吃很多,这是真的吗?
  是的,这是真的。每当一个人离开身体,当他回来的时候,他就觉得非常非常饿。再度进入身体之后,食物可以当作书镇一样,帮助你内在的空间比较容易再度定在身体里。有一天你将会感觉到它,有一天它将会突然发生在你的静心里,你会站在身体的外面看着你自己的身体躺在那里。不要害怕,不要害怕说你将要如何再进入它。只要有那个想进入的概念,你就会发现你自己已经在里面了,不需要努力,只要你有想进入的那个概念,你就会进入,那个欲望就会将你导入。但是之后你会感觉到一种不自然的饥饿,就好象你有好几天没吃东西一样。当你离开身体的时候,身体丧失了很多体力。有一个点,在超出那个点之后,你就不可以再停留在外面,否则身体将会死掉。你可以离开身体到某一个程度,但是在你离开的时候,在那个空隙当中,身体会很快地失去能量!因为你没有在它里面保存能量,所以在那个时候身体几乎是死的。
  当你进入它的时候,你将会觉得好象你已经有好几天没吃东西了,所以你所说的是对的。

据台湾“卫生福利部”的数据,仅在2016年,台湾就有约8100人遭受性侵害。其中超过80%受害人都是女性,半数受害人未成年。

而黑暗正在来临

最后一个问题:
  每当我有某种敞开的感觉,或是感觉到有某种内心的和平,总是会有一种强烈的焦虑和沮丧随之而来,使我觉得非常疲劳,它似乎是一种恶性循环,面对这样的情况,我要采取什么样的态度?
  事情一直都是这样在发生,它是自然的,而不是恶性的。每当你很快乐的时候,你是处于一个顶峰,突然间,那个低谷就会随之而来,山谷总是跟山峰在一起,你无法永远处于山峰,不久你就会掉进山谷,你就会陷入一种很深的沮丧。如果你觉得体力非常非常充沛,不久疲劳就会介入。
  相反之物一直都在附近,它一定是如此,因为相反之物并非相反之物,它是互补的。如果你长时间一直都处于快乐的心情之下,它将会有太多的兴奋,它将会走到极端,而那可能会对生命造成危险,你必须被丢回悲伤。悲伤是放松,它不是一种兴奋,它就好象黑夜随着白天之后到来,你感到疲倦,然后进入睡眠。
  它并不是恶性循环,它是自然的,而自然有它自己的节约方式,所以要怎么办呢?不要去扰乱到循环,唯一你必须做的事是,当你心情高昂的时候,不要跟那个高昂认同。当你觉得非常非常快乐,你永远都要记住,那只是一个心情,那不是你,那只是一种包围着你的气氛,而不是你。当下雨的时候,你不要认为你就是雨,当雨停了,太阳出来了,然后天气变得很晴朗,你不要认为你就是那个太阳或是那个晴朗……那只是某种发生在你周围的事,内在的情形也是一样,这一点要记住。快乐就好象下雨或晴朗,它是一种天气,它是围绕着你的一种心情,它是一个外围的环境,但那些都不是你。你是那个观看者,你是那个观照,你知道现在每一件事都非常美。如果你是一个观看者,你将永远都会记住,另外一极迟早将会出现,你已经准备好要迎接它的来临。
  如果你已经准备好要迎接它的来临,那么它就不会那么令你沮丧:那个心情的高昂将不会那么兴奋,而那个悲伤也不会那么悲伤。渐渐地、渐渐地,山峰和山谷就会越来越接近,越来越接近,有一个片刻会来临,到了那个时候,山峰就消失了,山谷也消失了,你就处于平地上,那个平地既不是快乐,也不是不快乐,我们给它一个不同的名称,我们称它为喜乐——阿南达。它不是快乐,就一般的意义而言,一个喜乐的人并不快乐,因为他根本不会兴奋,他完全镇定和安静,没有任何兴奋,它也不是悲伤,因为一个喜乐的人很安静,但是不悲伤。在一个喜乐的人里面,悲伤和快乐已经会合在一起,它们已经达到一种和谐。悲伤里面所有的美——记住,悲伤里面有很多的美——以及快乐里面所有的美都融合在他身上,而在快乐里面所有不好的——有很多不好的——以及在悲伤里面所有不好的————当然你知道悲伤里面有很多不好的——两者都消失了。在快乐里面有什么是好的呢?有一种幸福感。在快乐里面有什么不好的呢?兴奋,因为每一种兴奋都是很累人的,兴奋是一种能量的发散,兴奋是一种发烧,兴奋是发烧状态的,它是一种生病的状态。那个发烧不会存在于一个喜乐的人里面,他会很快乐,但是不会发烧,他不会有兴奋,因此你甚至看不出来他是否快乐。如果你碰到一个佛,你将无法感觉到他是否快乐,他的快乐一点都不兴奋,所以表面上并没有什么迹象,他的快乐非常深,所以表面上并没有什么迹象。他的快乐并不象暴风雨,带着很多的兴奋和发烧,他的快乐比较象是宁静的湖。
  在悲伤里面不好的事是:你会觉得无趣,你会觉得沉重,而在一个喜乐的人里面并没有无趣,他是没有重量的,他根本就不沉重,事实上,他并没有走在土地上,他是在飞,他有翅膀,他没有重量,地心引力不会影响他,他就好象一根羽毛。
  在悲伤里面有什么是好的呢?深度。悲伤是非常深的,没有任何笑能够象悲伤那么深。没有欢笑能够象悲伤那么深,因为笑总是表面的,有一点世俗,有一点粗俗。悲伤有它本身的稳健,悲伤有它本身的深度,悲伤有一种很深的感觉——一种山谷的感觉,非常深,而且具有穿透力,它具有某种神圣的东西。一个喜乐的人就是处于那个深度里面,处于那个神圣里面。
  他既是两者,又两者都不是;他超越了两者,他也是这两者的融合。一个喜乐的人是一项奇迹,是两个相反之物很稀有的组合、很稀有的综合。
  所以,不要认为这是恶性循环,这是自然的。一切你所要做的就是记住说你是分开的。当你快乐的时候,你知道说快乐围绕着你,到处都在沸腾,到处都是笑声,它动摇了你的根,但是你要保持警觉,不要跟那个心情认同,不要变成那个心情,要保持是一个观照者,因为观照者永远都知道有另外一个正在来临,有另外一个将会随之而来,不久你就可以看到白天在消失,而黑夜正在来临。保持是一个观照者,当你变悲伤,你要继续观照。就好象白天已经过去了,黑夜也会过去?每一件事都会过去。在几个警觉的片刻之后,你就能够记住说你是完全分开的,你两者都不是,既不是这个,也不是那个,这样的话,你才能够首度感觉到喜乐,如此一来,你就知道不快乐无法打扰你,快乐也无法打扰你,你已经达到一种不能够被打扰的状态——喜乐的状态,这就是诸佛的目标。

我还记得我上小学的时候,教过我的一个音乐男老师,每次上课就喜欢摸女学生的头,结果不久之后强奸一个隔壁班二年级的女生被抓进警察局,在我们县里的电视台都播了。我不知道这个女生后来怎么样了,但我想她一定活的很煎熬。贞操对大多数小女孩来说,比什么都重要,在那花一样的年纪,是希望把自己当做礼物送给一个像白马王子一样的人,而不是像这样被一个禽兽近乎残忍地吞噬。最可怕的还不是被一个禽兽所玷污,而是被一个披着王子外衣的禽兽所玷污。房思琪,也就是林奕含,尊敬她的老师,敬爱她的老师,却眼睁睁地看着老师做一些禽兽行为。这种心痛就像曾经坚信不疑的信条被打破,曾经爱如珍宝的东西被摔坏一样,是对人世间是否存在真善美最沉重的质疑。

当你悲伤的时候

lady gaga曾在第88届奥斯卡上献唱一首性侵题材的歌《Til It Happens To You》,坦承念高中时每天都被性侵,她觉得很可怕、很难过。那是一名音乐制作人,很长一段时间她都因为打击像一具躯壳一样活着。“我经历了一些可怕的事,但我现在已经可以一笑置之,因为我这几年已经经历了许多身体、心理和情绪治疗。”

你要保持观照

这首歌是纪录片《狩猎场》的主题曲。这片名听起来没什么特别,然而其实它聚焦的事件比血腥的狩猎还要残酷一万倍:校园性侵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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